嬴政正用树枝在沙地上画图——那不是什么孩童涂鸦,而是一幅精确的咸阳宫布局图,甚至标注了每条密道的宽度。 “这孩子不对劲。”季姒在袖中捏紧银针,“他画图的笔顺...是现代工程制图的标准流程。” 墨翟蹲下身,递过自己制作的木鸢:“公子喜欢机关术?” 嬴政抬头,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属于孩童的冷光:“墨家的飞鸢?效率太低。”他随手改良了翅膀弧度,“如果加装尾舵,转向能快三倍。” 树枝划过的痕迹,赫然是**流体力学公式**。 夜深人静,墨翟潜入质子书房。案几上摊开的并非竹简,而是一叠奇怪的青铜薄片——每片都刻满微雕文字,需用放大镜才能阅读。 “《帝王术》《韩非子》《商君书》...”季姒指尖发颤,“这些书至少一百年后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