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坐下,戴上了耳机,然后闭起眼睛。 到点以后,大巴车缓缓启动。 应欲语原本是想小眯一会儿的,但内心烦躁得厉害,令她心脏都有些不太舒服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一只手抬起,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一想到爸爸的忌日,又看不到女婿,可能会有些担心。 但那也比看到她和梁至嵘吵架来得好吧? 老房子很偏远,从大巴车上下来以后,应欲语又坐了很久的出租车,才到一片年代久远到墙皮都已经有些脱落的安置小区前。 她疲惫地爬上五层水泥楼梯,摁向了贴着泛黄“囍”字的门。 右上角都已经脱落下来了。 等待开门的过程中,应欲语觉得很不顺眼,便撕拉下来了那个字,攥在手中揉成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