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摞账本推门而入,裙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风,账本“咚”地砸在檀木桌上。 “小姐!小桃打听到消息了。”绿萼气喘吁吁,鬓边的绢花歪到耳后,“那天在花园当值的丫鬟翠儿,昨儿突然往自己屋里搬了新绸缎,还说要攒钱赎身!” 姜婉搁下银簪,指甲在账本封皮上轻轻叩击:“新绸缎?她一个洒扫丫鬟,哪来的月钱买这些?” “可不是蹊跷!”绿萼凑到桌边,压低声音,“小桃套了半宿的话,翠儿只说‘有人赏的’,再问就闭紧嘴了。但您想想,府里除了……”她突然噤声,目光警惕地望向门外。 姜婉起身关上雕花木门,铜环碰撞发出轻响。夜风穿堂而过,吹得墙上的《簪花仕女图》微微晃动。她摩挲着账本边缘,想起昨日在老夫人院里,姜柔苍白如纸的脸色和红绡慌乱躲闪的眼神——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