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它们空洞的瞳孔里翻涌着地底邪物的幽蓝,将月光绞成碎片。梁平忽然想起初见时阿媚嫌弃的眼神,那时她总说他眉眼透着算计,如今却为她挡下过十二道致命杀招。 “阿媚,闭眼。”梁平将她护在身后,掌心的龟甲烫得惊人。地底传来如巨兽磨牙般的轰鸣,裂缝中伸出惨白的手臂,那些都是被蛟魂吞噬的前人,指甲缝里还嵌着未干的血泥。阿媚贴着他后背,听见他强装镇定的心跳震得肋骨生疼。 记忆突然如毒蛇噬心。昨夜在客栈,阿媚替他换药时,指尖抚过他背上狰狞的旧疤:“这些伤...都是为我受的?”梁平偏头躲过她的目光,耳尖却红得厉害:“不过是阵法牵连。”可此刻他清楚,那些伤痕里藏着比阵法更滚烫的东西。 “梁平,你看。”阿媚突然挣开他的怀抱,月光落在她掌心的掌门戒上,符文竟与梁平龟甲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