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捻着片刚掉落的银杏叶,叶边还带着点锯齿状的嫩黄,叶尖沾着的湿润泥土散发着雨后的腥气——这是今早打扫时,从钦安殿偏殿的窗台下扫到的,那里本不该有这么新鲜的落叶,倒像是从别处带过来的。她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内务府库房,朱漆大门紧闭,铜环上的绿锈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门口侍卫的腰牌是黄铜制的,刻着“内务府”三个字,和她怀里那枚用锡箔仿制的几乎一模一样,是晚翠托银匠铺的表哥连夜敲出来的,重量手感都仿得极像。 “姑娘,真要进去?”身后的晚翠攥着个空的食盒,食盒是竹编的,边缘磨得发亮,她声音发颤,指尖都在抖,“听说上个月有个小太监私闯库房,被杖责了二十,现在还躺着呢。”食盒底层垫着层油纸,里面藏着苏瑶连夜抄录的账册副本,宣纸上的小楷密密麻麻,记着近三个月内务府采买的“异常”——同样的青盐,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