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吓得竟然忘记了哭,张着大嘴没了声音。 钟文松听到他刚才的哭声,又从屋里走出来,揪着他的衣服领子,把他拉进了堂屋里去。 聂大梅在灶间踅摸了半天,端了刚才林师傅洗手的水出来,讪讪地问老钟,“当家的,你看那锅里的油咋弄?还有盆里的面……别放坏了啊!” 老钟慢慢抬起头,眼睛里亮闪闪的,原来是泪光。 他喃喃道:“唉,你啊,说你什么好呢?你眼睛里就看得到那些,倒是不发愁。自己不利索,还听不得别人说。” “人家说娶好妻旺三代,瞅个中意的媳妇儿不容易啊!那女娃子能干,文松那个拖拉样儿……要是文同,我还愁啥啊!” 钟婶听他这么说,后知后觉,他这是在怪自己邋遢耽误了儿子的婚事,嫌自个儿不中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