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斑。自从在殡仪馆井底发现父母的刻字,少女就一直沉默,银饰碰撞的声音都轻了许多。 “老掌门说,月娘的遗物都收在顶楼的藏经阁。” 阿月突然停步,指尖抚过廊柱上的蝴蝶雕花,“小时候我总偷跑上来,闻着这里的艾草味,就觉得像娘在抱我。” 藏经阁的木门上贴着褪色的辰州符,林秋白刚要伸手,符纸突然自燃,在空气中拼出 “月娘” 二字。阿月的银簪轻轻一挑,门闩应声而落,陈年艾草混着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堆满了破旧的典籍,正中央的檀木柜上摆着幅褪色的画卷,画中女子头戴银冠,苗绣长裙上绣着振翅的金蚕,怀里抱着个襁褓 —— 正是阿月的娘月娘。画卷下方压着半支银笛,笛身刻着和阿月耳后相同的蝴蝶胎记。 “这是... 娘的笛子。” 阿月颤抖着拿起笛子,突然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