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怎么这么久。” 李晁声音含了两分戏谑,“若系得不好,你不又要嫌弃?” 萧芫低头,仔细瞧了瞧。 他虽然慢,但系出来的很工整,谈不上多好,可也不差。 意味不明道了句,“你还会这个啊?” “你忘了?”李晁反问,“九岁那年被罚跪奉先殿时,是谁系带开了系不好哭个不停,还一定要同心结的?” 萧芫颊边红云愈浓,还有几分恼意,“那么久了,你还记得。” “如何敢忘?若你再因此哭个个把时辰,我可消受不起。况且,今日不就用上了?” 李晁在对面施施然坐下,话题又绕回了书,“那两本游记你可看了?” 萧芫看向他,不知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这几日忙得很,也就粗粗翻了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