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顺着脊背蔓延,官袍内衬很快被汗濡湿,粘在皮肤上,又冷又腻。 求死? 魏征刚才说,他当年是想死? 这话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 孔颖达不敢再想,只觉得这东宫书房,瞬间比冰窖还要冻人骨头。 魏征却对两人的失态置若罔闻,声音平稳地继续往下说:“玄武门之事,非败于战,实败于谋。” “老臣数次进言,隐太子就是不听。” “眼看大厦将倾,无力回天,老臣当时心灰意冷,只觉得有愧故主。” “陛下登基,老臣本没有脸面再活下去。” “之后屡次犯言直谏,当面顶撞陛下,不过是想激怒陛下,求个了断,也好全了老臣的节气……” 他话语微微一顿,气息有了些微变化。 “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