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指甲几乎掐进掌纹。方才她正要带着青瓷瓶离开,屋顶的琉璃瓦突然传来三声轻响 —— 这是父亲与暗桩约定的 “危险” 信号,她立刻吹灭火折,缩进积满灰尘的箱底夹层,透过缝隙看见三盏羊角灯晃进库房。 “陈总管说了,祭天用的丹炉必须今晚调试。” 打头的太监嗓音粗哑,袖口绣着半朵褪色的并蒂莲,正是那日在颐和园井边见过的羽林卫暗桩。他身后两人抬着口朱漆木箱,箱角包着黄铜兽首,嘴角大张的虎口处嵌着细小的金箔 —— 与婉儿在瓷瓶里发现的悬浮物如出一辙。 木箱落在青砖上发出闷响,开盖的刹那,婉儿瞳孔骤缩:箱中整齐码着鎏金丹炉、玉制捣药臼、刻着星象纹的铜勺,最底层压着叠成方块的黄符,边角绘着的正是井底血手印的阵图。丹炉三足刻着三爪蟒纹,炉身却铸着五爪龙鳞,这种僭越礼制的纹饰,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