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的青布马车停在陶谦的刺史府外,车辕上凝结的冰棱映出“常山坞求粮”的素白幡旗。开门的不是衙役,而是个抱着药罐的少年——正是日后的徐州牧刘备,此刻却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襕衫。 “伏生公深夜冒雪前来,可是为兖州的百姓?”刘备掀开暖帘,药香混着麦饼的焦香扑面而来,“家叔卧病三月,徐州粮仓早被袁术借走三成,余下的……”他忽然指着墙角堆着的《屯田十策》手抄本,“若公能教百姓种‘抗寒麦’,某愿以刺史印信作保,开仓借粮五千斛。” 陈果望着少年眼中的灼灼星火,忽然想起卢植帐中初见时的场景。他解下腰间装着地脉土的锦囊:“某不要印信,只要徐州百姓答应——待麦种发芽,每十亩留一亩种苜蓿,供白马义从的战马过冬。”话音未落,府外传来马蹄声,袁术的使者捧着金珠踏入庭院,腰间玉牌刻着“传国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