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很少,地面上蓄着大大小小的落叶,她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侧头靠着车窗发呆。 四十分钟后,广播提醒到站,穿过一条荒凉的小路,她最终在墓园门口停下。 今天是温荣升的忌日。 温惠已经到了,手里提着糕点和鲜花,见温书棠脸色不好,抬手在她额头上贴了一下:“是不是晕车了?” 温书棠摇摇头:“没有。” “姐。”她眨了眨眼,“咱们进去吧。” 秋天的墓园更显清冷,空气中泛着泥土的尘腥,沿着青灰色石板路,两姐妹走到最里面。 照片上的男人笑容温和,模样谦卑,就像他的名字一样。 不想让温惠担心,刚刚过来的路上,温书棠始终紧绷着,但就在这一瞬,情绪却如同失闸洪水一般,铺天盖地地倾泻出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