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停留在2013年,正是他彻底投身广告行业、与家里断了频繁联系的那年。泛黄的信纸上,父亲工整的字迹诉说着琐碎日常:“你妈新学会了糖醋排骨的做法巷口的老槐树又开了今天在电视上看到你公司做的广告,真厉害”。 阁楼的尘埃在光柱里飞舞,许明远数着一封封未拆的信,喉咙像被塞满了棉花。最底下的信写于三个月前,父亲用颤抖的笔迹写道:“明远,我好像老得很快,有时候连你小时候的模样都快记不清了。但只要看到你照片,心里就暖暖的。”泪水滴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仿佛父亲最后的温度正从字里行间渗出来。 傍晚,妹妹突然推开阁楼门,怀里抱着父亲的旧收音机:“修好了,还是当年的老牌子。”她把收音机放在窗边,沙沙的电流声里,突然飘出一首老歌。许明远愣住——那是他儿时最爱跟着哼唱的《童年》,父亲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