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泛着青白——那是昨夜偷偷从库房扯下的皇室旧物,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剧烈起伏。 “江楚楚,你非要把事情做绝?”他停在丹陛之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狠戾。 我抱着描金匣站在太庙中央,匣上的“忠”字纹被晨光镀上冷金:“王爷可知,十年前你亲手塞进我妆奁的东西,今日要见光了。” 太后身着朝服端坐在列祖列宗牌位前,凤冠上的东珠映着她紧抿的嘴角:“镇北王,既然来了,就好好给先帝请罪。” “儿臣何罪之有!”慕容苍猛地抬头,却在看见我打开描金匣时骤然噤声。血诏展开的刹那,殿内烛火无风自动,将“慕容苍弑兄”五个字的阴影投在他脸上,像五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这血诏......不可能!”他踉跄后退,撞倒了身后的青铜烛台,“你明明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