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屯兵城外,北平城虽固若金汤,然燕军兵力悬殊,道衍深知不可硬敌。正与众将商议间,忽闻朝廷使者张昺、谢贵奉建文帝密旨,率锦衣卫闯入王府,欲查私造兵器之罪。朱棣急召道衍:“事急矣!如何应对?” 道衍抚须一笑,取过案上墨砚泼洒,将朱棣锦袍染得墨汁斑斑:“殿下且宽心,贫僧自有计较。”言罢口中念念有词,以佛印轻点朱棣眉心,刹那间朱棣眼神涣散,披头散发狂笑不止,竟赤足踩入泥沼,抓起牛粪便往口中塞去。 张昺、谢贵闯入王府,见朱棣如此疯癫模样,不禁面面相觑。谢贵皱眉道:“王爷乃天潢贵胄,怎落得这般田地?”道衍身披袈裟,含泪跪倒:“将军有所不知,王爷自闻朝廷削藩,日夜忧思,竟致心智失常。”说罢取出太医开的安神药方,上面字迹潦草,确是王府医官手笔。 张昺仍存疑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