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看你的野蚕茧!”她慌忙将最后两匹金茧绣的手帕塞进柜底,指尖掠过绣着麦穗纹的边角——这是用空间蚕丝混着普通棉线绣的,金纹在青布上若隐若现,像极了玉佩的纹路。 “张姐,野蚕茧都在这儿了。”她捧出竹匾,十二枚雪白的茧子整齐排列,故意露出两枚带虫咬痕迹的,“后山的野蚕娇气,一场秋雨就死了半窝,这个月只能供这些。” 戴圆框眼镜的专家接过茧子,放大镜下,蚕丝的横截面竟呈六边形,比普通茧多出两层纤维:“怪事,这样的茧子只有古籍里有记载,说是什么‘六足蚕’,产丝能织‘天衣’。”他忽然盯着沈秀兰的袖口,那里沾着半片金茧的碎屑,“小姑娘,你是不是还有更好的茧子?” 沈秀兰心里一紧,面上却笑道:“专家说笑了,后山穷得连鸟都不拉屎,哪来的‘天衣’?”她从柜台下摸出灵泉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