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经过他身边,礼貌微笑:“先生,需要帮您叫车吗?” “不用。”他盯着玻璃上滑落的雨痕,像某种无声的嘲笑,“我在等人。” 其实他在撒谎。 林晚意半小时前发消息说**“闺蜜突发肠胃炎,我得送她去医院”**,但沈砚分明看见她钻进了一辆银色迈巴赫——车牌尾号668,属于某位矿业大亨的独子。 “真贴心啊,连情人的车牌都记得。”他在心里嘲笑自己。 雨越下越大,水珠砸在伞面上的声音像是某种倒计时。沈砚鬼使神差拦了辆出租车。 “跟着前面那辆车。”他顿了顿,“……别太近。” 司机从后视镜瞟他:“捉奸啊?” “不,”沈砚摩挲着伞柄,指节发白,“我老婆说想吃城西那家提拉米苏,我赶着去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