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三百只独眼乌鸦整齐地排成三列,它们啄食浮尸眼球的声响,像极了萨满摇动骨铃的节奏。每吞下一颗浑浊的眼球,乌鸦喉间就滚出一张带血符咒,那些符纸落在河面上竟不沉没,反而组成一条血色甬道。 他胸口的五仙印纹突然剧烈抽搐,“御”字真言如同活蛇在皮肤下游走,鳞片刮擦肋骨的“沙沙”声惊起漫天鸦羽。在乌鸦散开的刹那,河滩上露出由胎盘铺就的“迎仙道”——每个胎盘都连着未剪断的脐带,像无数苍白的手臂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血祭萨满迎贵客——” 九个脐带缠颈的侏儒从雾中踏出,他们抬着的人皮轿子还在滴落新鲜的血珠。轿帘用七张产妇的会阴皮缝制,流苏是百根阴茎系成的铃串,随着晃动发出诡异的“咕啾”声。轿中老者脸覆刺猬骨面具,手中“魂铃”随着他的动作摇晃——那竟是用胎盘薄膜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