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中仓皇逃窜,没一会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赵括抬手,用袖口轻轻拂去谏言箱上 “言者无罪” 四字的尘土,阳光洒下,这四个字竟隐隐透出几分庄重。 这是他到长平军营的第三天,当值军侯瞧着主将和墨离亲自搬箱子,惊得眼睛瞪得溜圆。赵括额头布满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甲胄缝隙渗出汗渍,洇湿了衣襟。自廉颇治军起,军营纪律森严,从没有鼓励士兵建言的规矩,大伙交头接耳,对这位新主将的做法满是好奇与疑惑。 “武安君,这是今日收到的建言。” 一名什长抱着粗陶罐走来,罐口还沾着没干的粥渍,散发着淡淡的饭香。赵括伸手接过,指尖触到罐壁上几道凸起的刻痕,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将陶罐抱进营帐。营帐里,牛油烛火忽闪忽灭,光线昏黄。赵括借着这微弱的光查看刻痕,瞬间,眼神锐利起来,这些刻痕竟是秦军特有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