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砖缝爬向装雄黄粉的陶罐。陈师父突然将铜药杵掷入血泊,液体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瞬间蒸腾成腥臭雾气。 “取三钱砒霜。”陈师父撕开衣袖,露出小臂上溃烂的狐尾状疤痕,“该去会会石娘娘了。” 师徒俩踩着露水进山时,林间飘着带胭脂味的雾。师父握着罗盘在前引路,那铜针却疯转不停。转过三道山坳,忽然看见乱葬岗深处亮着幽蓝色鬼火——正是县志记载焚毁三十年的狐仙庙。 残破庙门前横着具野狐的尸体,七窍插满生了锈的银针。宋三俯身细看,那狐尸爪间攥着半块陆家玉佩,刻着“天圣元年制”的字样。 “退后!” 陈师父突然将宋三拽开。月光扫过庙墙的刹那,斑驳的壁画竟活了过来:上百只白狐围着红衣女子叩拜,女子脚下跪着个戴进士冠的男子——他捧着的玉笏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