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连一片落叶都规矩得像工艺品。她看了很久,直到眼睛有些酸,才关上窗,准备睡觉。 她没有等来丈夫的第一夜。 也没有任何来自沈君泽的解释或问候。 仿佛婚礼之后,她就成了这栋宅子的一件“登记在册的物品”,归档、锁柜、供观赏,而不是一个有血有肉、走进沈家的人。 凌晨两点,她终于睡下。 清晨六点,闹钟还没响,她就醒了。 从小在传统家庭长大,她早已习惯了“起早做人、晚睡做事”的节奏,即便是嫁入豪门的第一天,也不可能卸下身上的警觉。 她梳洗完毕,换了一身淡蓝色的衬衫长裙,既不过分张扬,又显得利落干净。 走出房门时,整个宅子还在沉睡。她没惊动任何佣人,悄悄走下楼,在侧厅的小餐桌上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