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馅饼、巧克力慕斯、比比多味豆、冰淇淋、奶油蛋糕、焦糖布丁,甚至还有几种莉拉叫不上名字的精致法式甜点。 “这就是你说的”一些点心“?”莉拉挑起一边眉毛。 德拉科僵硬地坐在长桌一端,保持着一种精确计算的距离——足够礼貌但又不至于亲近。他拿起一块南瓜馅饼,小心翼翼地在盘子上切成完美的三角形。 “我们从不将就,”他说,声音中带着那种从摇篮里就开始练习的优越感,“尤其是在款待客人方面。” 客人。莉拉咀嚼着这个词,同时狼吞虎咽地消灭着第二块馅饼。这个词比“朋友”安全,比“表亲”精确,比“食死徒的女儿”礼貌。它完美地定义了她的存在——暂时的,外来的,终将离去的。 莉拉舔了舔手指上的糖霜,注意到德拉科微微皱起的眉头。啊,马尔福的餐桌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