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如倒悬的鼎,壁上刻满扭曲的梵文,每一笔都渗着暗红的血痂。 “陆仵作这双招子,倒是比传闻中的更亮。” 黑袍狱吏的指甲划过他的眼皮,指缝夹着的薄刃映出通幽瞳的金纹。 刀刃贴上眼睑的刹那,陆九霄突然笑了。 笑声牵动心口九尾狐刺青,灼得狱吏腕间蛇形烙印“滋啦”作响。 “赤练蛊?” 狱吏暴退三步,黑袍燎出焦痕,“红袖那妖女竟把本命蛊种在你身上!” 铁链哗啦作响,陆九霄晃了晃渗血的手腕:“不如猜猜,她种蛊时说了什么?” 话音未落,牢顶突然炸开血雾,十八颗人头滚落在地——正是昨夜押送他的天机卫! 红影如烟坠下,九条狐尾扫飞三具无头尸。 红袖的软缎宫鞋踩住狱吏咽喉,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