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云龙门,带着数十辆马车,又自建春门而出,折而向南,行了七八里外,停在一村落外。 他定定地看了许久,然后拿袖子擦了擦眼泪。 曾几何时,这几个村子都是他的。 那座已被改作武库、斗场、果园的庄子,也是他曾经的庄园。 呜呼哀哉!受贿半辈子,就积攒了这么点家业,突然之间就被夺走了。 说不心痛是假的,但再心痛又有何用? 陵修、郭猗等人口吐怨言,已经被弄死了。 曾经把持宁朔宫的宦官五人组只剩他和宣怀二人还活着了。 他负责采办,宣怀负责洒扫,地位低下。 甚至于,那些因为活不下去或战败被俘入宫为宦者的新人,对他俩似乎也不怎么尊敬,唉。 王氏宗族近百人,更是已被散到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