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陈开哲的后脑上。 鼻子和嘴唇率先受到了波及,陈开哲瞬间呼吸不畅,不敢反抗挣扎就只能坐视肺部氧气消耗,很快他的上半身就因为憋气红了一大片。 “贱狗,”轻蔑的成熟男性嗓音在空气中炸响,“这样都能发情?” 老实说,凭借陈开哲的身高、体重,经过长期锻炼形成的绝佳体能,以及极强的攻击力,能够轻易将裴歌掀翻。 但他不仅跪在裴歌脚边,跪得心甘情愿、一丝不苟,还因为这毫不留情地脚踩践踏,胯下那根不听话的阴茎又开始疯狂抽搐。 连同后面那口骚洞,殷红烂熟的内壁因为主人辛辣露骨的评价,而急速抽搐,不断分泌出淫乱的肠液。 以及,被地板牢牢压进乳肉凹陷着的乳头,都直挺挺地硬着。 “主人……嗯嗯,主人,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