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首,不怒自威,他便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已经被彻底征服了。 于是纳头便拜:“哥,有何吩咐?” 金典如此乖顺,柳开生微微点头:“我问你,本县县丞死哪儿去了?” “哥,前日县丞回家省亲,按理今日也该来报到了,现在还没回来吗?” 柳开生闻言略感不安,心想着现在还早,或许人家下午就来报到了呢,便示意金典滚下去,独自琢磨。 快到傍晚时分,杨柱子已经从城东军营复命回来。 据柳开生了解,这帮县兵的俸禄基本都被层层克扣得差不多了,勉强能够吊着命。 有家人的则只能看天吃饭了,是故很多士卒平日在军营也不训练,反而还要做些手工贴补家用。 但那也不过是苟延残喘,那没有劳动力的家人被饿死的大有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