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地说,是烟熏木质基调,杂糅着干燥的皮革和麝香的味道,昨夜闻起来像是一团燃烧的篝火,现在闻起来,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禁欲感,一种触手可及却又远在千里之外的失焦感。 “不好,”池斯一说,“喉咙好痛,山北的空气很干。” 许星野涨红了脸,这是她意料之外的回答。可是她在问出这个问题时,期待的究竟是什么回答呢?难道是英语课本上面人们对how are you的刻板回应吗?那样的回答,又何尝不是被失落填满的呢? “那您要多喝点水。”许星野的嘴里一顿一顿地蹦出七个字。 池斯一低头笑着,走出了卫生间,又回过头看向许星野。 “你也是,”她说。 许星野错开半个身位,走在池斯一右后边。许星野低头看路,看到池斯一今天还穿着昨天的订着黄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