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摇头:“我是曾有疑心,但对方做的太隐秘,几乎天衣无缝。加上我并不知道这夜娥有毒,所以是直到今晚,青鸾才帮我解开了这个疑问。” 掌珠忿然:“那现在知道了,就不能继续忍耐。这样的恶毒心思,也太卑劣了。” “没有用的,掌珠,你我生在金玉王堂,但却早就知道,许多事情,我们都无能为力。我们三姐妹自母后薨逝之后,便一直深得父皇的宠爱与厚待。人家能花十几年的时间来布一场局,以她的心机手段,就绝不会留下任何纰漏。我这几年来一直沉溺于酿造杜康,一是因为夜间难以入眠,二来则是因为,许多事情都看透了,不过如此,争来争去也就这样。” 掌珠于心内推测她的话,想到一个人,蓦的站起身来。“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那个人是谁,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但是,对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