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河。想做就做,从不瞻前顾后,这就是如云。因为他一向都没什么可失去,也很少有什么想要得到,但眼前这个人是例外。 果然,明河吃了一惊,如被点了穴道般定住,两只手则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 如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静静地抱着,仔细地感受着自己愈来愈激烈的心跳,和因为没有被立刻推开而一点一点积聚起来的喜悦。 时间停滞了一般,除了被三月的风拂动的衣角发梢,一切都静止了。 明河呆呆地举着手,像第一次感受到人类体温的木偶人。 一种莫名的感动穿越无数时空滚滚而来,一滴泪从眼中溢出,沿着脸颊缓缓淌到嘴角,在空气中慢慢变冷。仿佛已过了千年之久。 他怔怔地,傻乎乎地拍拍如云的背,站直身子,舔舔嘴角。 如云紧盯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