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已定,大家都该各自安排,亦或天子定夺后那些以死明志的血腥气令人倒尽了胃口,赤红太过灼眼。 和平阳走在高官大府出门的路上,手里抱着头盔,越想越觉心中憋闷,直接将头盔砸出十来步开外,破口大骂:“唉,真他娘的窝囊!” 秋瑾萱也叹:“虽说大伙儿都在南迁,可那么多人,哪里是说一声走就能走的。” “造孽啊。”和平阳继续道:“咱们大景,再这样霍霍下去,可就真的完了。” “广秋,隔墙有耳啊。” “怎么的,隔墙有耳怎么了?这里空旷着呢,要告状的趁早些。”和平阳瞧了秋瑾萱一眼,眯眼讽刺道:“唯乐,你操心的过了,现在正是用咱们的时候,咱们随便说!” 官场之上,他就与秋唯乐和霍老粗那个媳妇奴说得来,可惜霍老粗要守城池,无需到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