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舌头,剧痛传遍全身,让他能获得一点力气。 “解,药,我,道,歉。” 沙哑的声音如牙牙学语的孩童,一字一句地说话,程海现在才知道说话也是需要力气。 他费劲全身力气说出的话,声音只有平常说话的音量,隔着门也不知苏倾暮有没有听到。 对于顾承朝还有用处,苏倾暮暂时不想整死他,一个小时的浑身刺疼只是小利息。 起身开门,发现程海是爬过来敲门,有些佩服他的衷心。 “救,人,我,随,你,罚。” 程海没有多少力气,只说重点。 “你,我不感兴趣。” 苏倾暮抬脚从他身上跨过去,走出房门,看了一样顾承朝还是之前的坐姿,浑身如针扎般刺疼。 居然还能坐在椅子上,本以为他会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