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怠。他们张大嘴巴打着哈欠,那哈欠声此起彼伏,仿佛能穿透这山间的静谧,有的甚至眼角挤出了几滴生理性泪水,全然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还有几个,则围坐在一起喝酒划拳,脸红脖子粗地嘶吼着,酒水肆意洒落在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酒气,城墙上一片浑浊、乌烟瘴气的气息。 “你说那什么将军来了信,送的美娇娘在哪呢,怎么还不来?”其中一个喽啰,歪戴着破旧的毡帽,脸上带着几道污渍,眯着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一边用手挠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边不耐烦地嘟囔着。 “着急什么,那婆娘定是要洗干净才送来,少不了花点时间。再说那将军都说了这是美娇娘,可美了,就是为了换回他那女儿。”另一个喽啰接话道,他敞着怀,露出黝黑且满是胸毛的胸膛,手里攥着个酒碗,仰头灌下一大口酒,而后向前方眺望了一眼,眼神中透着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