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蝉翼的金叶映着烛光,在她眸底撒下一片繁耀碎金。 她捻起一块对着烛光细看,唇角勾起魇足的笑意,“微末,你瞧这金箔可够亮?” 苏晚昭已伏在朱漆描金箱笼前挑了整一午后,早被满目瑙珀玉珠迷了眼。 恨不得将库房中宝贝悉数缝到祈服上去,便是檐角垂落的明珠络子都想拆了做裙裾缀饰。 “王妃好眼光,可这金箔太亮…” 管家手中黄铜钥匙扣盘不安轻响,他望着案头堆成小山的绸缎珍珠与缠枝金叶,喉头滚动, “祈谷节意在祈求年谷顺成,往年祈服常绣以黍稷麦菽,缀些草编穗子方显…” “闭嘴!”苏晚昭冷目呵斥,腕间翡翠镯子撞在朱漆箱笼上峥然作响。 她将金箔贴在胸前比划,面上透着潮腻的艳红,“本妃是万民仰望的福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