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沙子般簌簌掉落,轻轻触碰着她的手背,带来一丝微凉。 她将手机摄像头缓缓对准裂缝深处,昏暗的光线中,画面里生锈的钢筋扭曲着,恰似一条条张牙舞爪的蜈蚣,散发着暗褐色的光泽;三颗膨胀螺丝仅剩半截螺纹,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下,显得格外突兀。 雨后那刺鼻的霉味混着劣质混凝土浓重的碱腥,如潮水般涌上来,呛得她鼻子一阵酸涩,她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建材市场里,供货商老张拍着胸脯说“国标材料”时那闪烁不定的眼神,眼神中似乎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朵朵妈妈!”她扯着嗓子朝着展厅外喊,声音在空旷的活动中心里回荡,“帮我把施工图纸找出来,要带监理签章那份。” 凌晨三点的社区活动中心,寂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中央空调出风口垂落的扎染围巾还在“滴答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