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知道,兜衣可以被做得如此薄如蝉翼,穿了又好似没有。 寝衣也一样。 刘妈妈准备的这一身,与叫她裸着有什么区别? 栖月自幼生得纤细单薄,身上拢共也没二两肉,却全都懂事地长在胸上。方才沐浴时她看过,三年过去,那里似乎又长大不少。 上面还有几处被吮吸过后荼蘼艳艳的残痕。 ……对陆大人似乎又多了一点了解。 可不论怎样,她内心仍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无论如何也不敢穿成这样走出去。 这与脑门上刻“勾引”有什么区别? 何况外面坐着的人又是陆恂。 最厌恶女子妖娆放荡的陆恂! 正踌躇之际,陆恂自己走进来。 尴尬是必不可少的。 对视过后,栖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