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后院支起三口大锅,药童们正把成捆的苍术往沸水里抛。 “小郎君!”掌柜提着灯笼叩门,“永宁坊仁济堂的学徒求见,说是按您的方子煎药,起疹子的病患反倒抽搐...” 说完穿葛布短打的少年已扑进门槛,怀里药包散落一地:“求先生救命!我们掌柜的试药后口吐白沫,眼下躺在后院柴房!” 陆昭阳用笔杆挑起片甘草:“我开的方子是苍术三钱、雄黄五分、金银花...” “可您瞧瞧这雄黄!”少年抖开油纸包,橘红色矿石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紫斑,“西市赵记药铺说这是上等云母雄黄。” “云母雄黄遇热呈青烟,你这雄黄煅烧后是不是冒紫烟?”她捏碎矿石搓了搓指尖,“真正的云母雄黄该有冰片气,这分明是掺了丹砂的赝品。” 后院传来重物坠地声,陆昭阳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