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莫离...你这样,我害怕。” 申舒曼不安地叫自己经常使用的称呼,用手轻轻拉了拉仇莫离的袖口,仇莫离转过身,脸上露出了她熟悉的笑容。 “舒曼姐,不用怕。” 仇莫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申舒曼的身上,为她扣上了被撕开的衣服。 无论申舒曼是怎样坚强的女人,这一刻都忍不住扑进仇莫离的怀里轻声啜泣。 仇莫离捧起申舒曼的脸,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 “警察,接到群众报案,这里有人斗殴,所有人都不许动!” 明亮的车灯照进了这条胡同,光头第一次体验到“警民一家亲”是多么美妙的音符。 “警察同志,快救救我,这一切和我没关系,都是躺在地上那个败类做的。” 光头连滚带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