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观景窗时哼的调子,甚至没有黑塔空间站那些恼人的自动机兵。只有一片寂静的雪原,和一把插在冰层中的断刃。刀刃上映着一张脸——那本该是我的脸,可他的眼神却像一团燃烧殆尽的余烬。 (扳手敲击金属的闷响) …又修坏了一颗螺丝。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 帕姆说列车的能源核心三百年来从未出过故障,可它在我手中总会发出不协调的震颤。就像那场回收「星核」的任务后,我胸腔里总回荡着某种无法解析的蜂鸣。丹恒说那是幻觉,三月七偷偷塞给我一支录音笔:“下次再响就录下来嘛!说不定是宇宙歌姬的加密电波哦!” 他们不知道的是,当蜂鸣声最尖锐的时刻,我的指尖会浮现出淡蓝色的电路纹路。那不是人类的血管,而是某种……被植入的烙印。 (长久的沉默,机械运转声渐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