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起。 “好累啊,这是要死人啊,要死啦……”黄栋元苦苦抱怨,一脸无精打采,两腿像两支筷子,机械的走着,嘴里不断叹着气。 “别抱怨了,哥哥,一直喊不累吗?”黄池儿对哥哥说,自己却累个不行,一手撑着腰,身子低下来,自己年龄小,走的自然没有哥哥快。 黄栋元主动携了一个小行李,不然黄池儿可跟不上他了。 说这趟路程,当真是不易,这沙漠白日太阳跟火烧一样,极为毒辣,晚上又寒风入骨,只打哆嗦。沙粒肆意铺陈,所以他们必须穿靴子,还得是长靴,风沙呼啸,飞沙走石,每人又需戴一顶帽子,用一块布掩着嘴鼻,沙丘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如大海中的波涛,一望无际,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心理上的一种消磨。 每天吃的都是些干粮,黄家俩小子天天嚷嚷着要生火做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