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便利店的大门就被人推开了。 时骨姗姗来迟地站在门口,身上裹挟着一阵晚风,他朝金呈新扬了扬下巴,示意让他过来。 两人进了小区,慢悠悠地走在小路上,金呈新看时骨还能悠闲地哼歌,忍不住好奇道:“你和李宜泽都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时骨回答的没有很详细,“无非就是我让她死了心,她不肯这些东拉西扯的破事儿,我都告诉她我喜欢男人了,她还不肯放弃,我也没什么办法。” “那……那天在river里那件事,你就这么算了?” “无所谓了,她又不是我的朋友,和我身边的朋友也没了交集,又是个女生,我不整她,给她留几分面子,希望她能好自为之。” 也许时骨今天宽宏大量的态度格外一反常态,导致金呈新都有点不认识他了,可怜的小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