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造成极大负担,而且每天使用次数有限。 我对着散发着幽冷蓝光的冷冻室举起外卖单,指尖轻轻摩挲着鱼头人图案,那冰冷的触感让细碎的冰晶在指尖凝聚。 智能管家发出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尖锐而刺耳:“凌晨三点十七分,蓖麻毒素分子式已录入数据库。”窗外,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那声音仿佛粘稠的液体流动,像无数透明的蜗牛在玻璃上缓慢爬行,拖出一道道荧光黏液般的痕迹。 “这案子我要跟到底。”第二天清晨,我紧紧捏着物证袋里的巧克力包装纸,大步闯进刑侦三队办公室,手中的纸张因用力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张启铭的枸杞保温杯停在嘴边,我清晰地看到枸杞在琥珀色的茶汤里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柳思思从解剖室探出半个身子,防护面罩上的血痕被她擦成半弯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