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怪怪的...... 手上还停留着刚才的触感,软软蓬蓬的,跟平时撸猫很不一样。 罐头叼着掉落在地的猫条跑到角落里,男人的眼睛一动不动,像失了焦距一般,不知道在想什么,只留下一个通红的眼眶,嘴唇也咬得发白。 近距离接触,许辞音再一次注意到他手上的淤青,原来不止手腕,沿着胳膊往上看,大大小小的伤痕密布着。 客厅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不知道从哪传来的水滴声。 水滴声? 许辞音起身,一连检查了厨房和卫生间,都没有发现没拧紧的水龙头,走回客厅时,她注意到了阳台上晾着的衣服。 衣服像是被人大力拧过,皱皱巴巴地搭在晾衣架上,时间长了,汇集的水还是顺着衣服滴落。 阳台上湿漉漉的,许辞音走上前想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