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忽远,饮马河面浮起三百具缠着水草的尸体,每具尸体的天灵盖都刻着五仙咒文。 “主子...”虚空中传来黄皮子的叹息,我脖颈后的七星锁魂印突然发烫。左眼空洞处涌出黑血,在掌心凝成半枚残缺的契印。白家药堂的废墟下升起白玉祭坛,坛上摆着七盏逆流的青铜灯,灯油竟是灰老三烟袋锅里残存的烟灰。 我咬破舌尖将血喷在灯盏上,火光中浮现黄灰二仙的残影。白家刺青突然暴长尖刺,扎入祭坛缝隙——地下竟埋着口槐木棺材,棺内铺满黄皮子的褪毛与灰仙的断爪! “白家认主的规矩,活人走阴桥。”常三姑的蛇蜕不知何时缠上脚踝,“把棺材推进饮马河,让摆渡人收了三魂作船资。” 棺木入水的刹那,河面结出黑色冰层。摆渡人的骨舟从血雾中驶来,船头挂着黄皮子的金瞳与灰老三的烟袋锅。我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