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心领! 但如今国难当头,胡尘未靖,安日夜所思,皆在恢复,实无心思虑及儿女私情,更不敢耽误令嫒青春。将军的一百火铳手,陆安已是感激不尽,岂敢再受如此偏爱?此事休要再提,休要再提!” 刘体纯却不肯轻易放弃自家这独门优势,依旧在努力推销:“陆公子何必急着拒绝?小女向婉确实品貌端正,性情又柔顺,最是识大体,定不会扰了公子正事。留在身边,端茶递水,缝补浆洗,也是个暖被贴心人不是?” 陆安瞧着这刘体纯长得倒是浓眉大眼,想必对方女儿也自然丑不到哪里去。 但对方只有十七岁,不管刘体纯如何好说歹说,陆安依旧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死活不从。 李来亨在一旁瞧得心急如焚。 他虽然打了十几年仗了,但刚入闯营时年纪便小,进的也是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