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忧至一雅间。 轻启木门,木门处留出一条缝隙,刘婆婆压低声音,“如姑娘所言,婆子没有言明你要见他。他府上人说,他与友人在这边品茗论道,你瞧瞧,穿着月白云锦袍子这个就是李公子。” 刘婆婆口中的李公子与一个靛蓝色锦袍的男子正在吟诗作对,李公子坐的位置正对门口,夏知忧瞧得真切。 他温文尔雅模样,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拈起茶杯,脸上的笑如沐春风。 此人,她竟识得。她与李府公子的渊源,实属啼笑皆非。 那日,她如往常去河边浣衣,路过一条小河沟,瞧见滑稽一幕,一男子被恶犬追着落入水沟里。这个男子便是眼前的李公子。 当时,他的衣衫被咬得破烂,浑身染了泥土,蓬头垢面。 “救命——” 他在小河沟里扑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