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在手心里摸着温热。 再往上半步,就是副总监,那是梦里才敢想的位置。 他心里有本清账:整个法租界巡捕房,西洋人老爷是主子,下来就是他们十几个安南籍警官。 一百多号华捕? 呵,不过是巡街站岗的“警犬”,骨头再硬,见了他这身皮也得低头叫“阮爷”。 这晋升,是洋人赏的饭碗,更是“慈善会”用金条和“功劳”给他垫的台阶。 至于那些枉死的人? 华国不是有句老话嘛,一将功成万骨枯。只要能让他升职,再多死点也无所谓。 他下了车,巷子深,路灯照不到这儿,只有远处海河上船家的渔火,一点两点。 跟下来两个人: 左边的阿彪,跟了他七年,膀大腰圆,手黑枪准,是咬人不松口的忠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