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头部骸骨露出后,我和顾容声看着前凸的颔骨,碎落的毒牙,两人都沉默了。 他看向我的目光,带着深深的审视。 我忙起身,将装血灵芝的玻璃缸盖上,从包里换出符纸封盖,免得再生变故。 爷爷的坟,我和奶奶每年来祭两次,不可能认错。 因为葬在顾家的地盘,每次离开都会暗中留了痕迹。 一旦挖坟掘墓,下次再来时,肯定能发现。 在这之前,坟确实没有被动过。 要么就是这次顾容声搞事情,掘坟开棺时,换了里面爷爷的骸骨。 要么就是打下葬时,裹的就不是爷爷的骸骨。 可从那蛇骨腐败发灰、碎碎的情况来看,确实是葬在棺中后,慢慢腐烂碎裂的。 从顾容声的表情来看,也不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