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猜想得到证实后,比她想象中要疼得多。 手机息屏,她视线落向车窗外,雀跃的霓虹灯和高楼一一从她眼眸中掠过,曾经那份明媚和亮堂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却生出一股淡淡水光涟漪。 第二天上午她去了一趟银行,整理了下自己名下的财产,以及他们夫妻共同存在里面的钱和基金。 下午回到美术馆,两点多就接到商泊禹打来的电话,“笙笙,我下午要去一趟延林市。” 延林市离京市大概有五个小时的车程。 他掌管的嘉阳建筑集团在延林市有家子公司,还有两家钢材和纺织公司的合作商也在那边。 以往他也会去那边出差,但这一年多以来,确实比以前较频繁。 用延林市作为借口也合情合理。 他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欺骗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