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样压在眾人头顶。 为了赶工期,炉房里的火昼夜不熄,工匠们轮班倒,累得像狗一样。 只有陆沉,像个不知疲倦的怪物。 “当——” 三號炉房內,陆沉手中的十八斤大锤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这已经是他连续挥锤的第两千下。 但他遇到了瓶颈。 面前这块铁胚,是要用来做“刀脊”的百炼钢。 这玩意儿硬得邪门,普通的敲打只能锻造其形,却很难將內部深层的杂质彻底震出来。 “力度够了,但劲透不进去。” 陆沉满身大汗,盯著那块暗红色的钢胚,眉头紧锁。 这就像当初他练《碎石拳时一样,光有蛮力,打在人身上虽然疼,但打不死人。 只有那天夜里杀赖三时那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