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低声回了一句:“是我,师弟,你怎么会在这里,又弄成这个样子?” 萧淼清激动了,他双手挣不开,只能用嘴表达:“师兄,你快帮我解开吧,我手都酸了。” 他人往前蹭,本来刚才就已经在榻边玄之又玄,如此一蹭冷不丁失去平衡人就往下跌,哎呦一声软脚虾似的跌到了地上。 张仪洲的声音立刻多了几分关切,好似伸手要来扶他,在朦胧模糊的光线中,萧淼清看见一双手横在自己面前:“师弟,你的眼睛是怎么弄的?” 萧淼清沉默了一下,忽然伸出自己仅剩可动的脑袋往面前的手上磕,那手便果然往后一收,竟然躲开了。 萧淼清心中便笃定一点,他脆生生指认道:“不要装了,你才不是我的师兄。” 真正的大师兄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他从榻上滚下来而无动于衷,前...